转头瞥见脸色潮红的陆薇,把皱成一团的衣服丢给她,压低声音警告:“快走。等茗茗恢复后,你一个字都不许多说。我爱的人从来只有她,你永远只是我的妹妹。”夏茗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民政局大厅,她径直走向离婚窗口,将身份证平稳地递进窗口。工作人员接过证件,键盘敲击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突然,敲击声停了。对方抬起头,表情变得微妙:“夏女士,您的婚姻状态有些特殊。”“系统显示,您和陆庭先生的婚姻关系,在您被判定伤残的第一个月就已经解除了。”工作人员顿了顿,补充道,“是您父亲夏先生亲自办理的,他提供了完整的医疗证明和监护权文件。”九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