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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系三十五军】张鸿恩回忆新保安三十五军被歼记(下)

发布时间:2025-12-12

  

【傅系三十五军】张鸿恩回忆新保安三十五军被歼记(下)

  傅作义听到三十五军在新保安被围,为了挽救其危局,曾于12月10日派他的嫡系部队一〇四军前来救援,电令郭景云由新保安出击迎接。郭景云奉命后,即派一〇一师在炮兵和飞机掩护下,趁着朝雾向东八里进攻,经激战半天多时间,该师伤亡惨重,无法前进,不得不又退回新保安。同时,一〇四军奉傅作义电令后,即由怀来出援,先向土木、沙城攻击前进。

  但至沙城附近,被人民解放军阻截,攻不过来。后又由怀来改道经宋家营、赵家营向新保安进攻。到达距新保安仅约十华里的马圈,该军军长安春山打来无线电话说:他们所经过的这一条道路系石子路,中间仅有坏桥梁一座,已饬工兵营修复,现已通行无阻,要求郭景云迅速出击,把马圈攻下,两军即可会师。

  但郭景云以三十五军连日攻击东八里伤亡惨重,坚持不能出击,要求安春山军攻到新保安附近接援。安春山认为,照郭景云的想法,彼此都有被围而出不来的危险,仍坚决要求郭景云迅速出击。从当时情况看来,郭景云如果答应安春山的要求,还比较有利。

  但郭景云总认为几次都没有攻出去,如果再攻,必然徒遭更大的损失;也不可能出去,只是要求一〇四军进攻新保安接他。副军长王雷震在病中听了这个消息后,曾找参长田士吉、参谋处长贾承祖、副官主任关异之和我谈话,叫我们共同向郭景云建议,“还是以组织力量,大胆突围为有利,要知此地是死地,绝不能守,我们可以趁此时机,把队伍带出去,边打边走,交互掩护,只要能和一〇四军拉上手就有办法。”

  他还讲了些突围部署和战斗方法。我等将此意见告诉郭景云后,郭不加采纳,一定要安春山来接他,并且在报话机上和安互相争论。安说他的部队在人民解放军强大兵力压制之下,已经陷于重围,如果你不出来,我再等下去,就有被歼灭回不去的危险。郭景云说他的三十五军因打东八里,伤亡惨重,出击也过不去。非要安春山来新保安近郊接他不可。两人争执不下,几乎骂起来。安春山说你一定不出来,我们就要转进怀来了。

  我当时看见要把问题弄僵,因我与安春山的旧关系较好(我曾任过安的师政工主任,脾气相投),便把三十五军在新保安攻守损失惨重的情况和人民解放军包围的态势,简单地向安春山讲了一番。希望安能勉为其难,饬令部队攻击前进到新保安会师。但终因电话杂音太大,听不清楚,最后没谈出结果。接着一〇四军就于当夜撤走,外援从此断绝。

  这件事,一方面固由于人民解放军士气旺盛,战斗力强,兵力数倍于三十五军和一〇四军,他们俩谁向前攻都有困难。但另一方面则由于郭景云和安春山平日就有嫌怨。郭认为安在傅作义跟前很红,有些忌妒。特别是在这时期,傅作义给安一个平西指挥官的头衔,更激怒了郭景云的情绪。

  郭景云曾在团长以上干部会议上讲:“我怎么能受这安小个子的指挥?”而安春山这次来援,又没有亲自指挥出击部队,只是派副军长王宪章率领前来。这,郭景云便认为安是看他的笑话。因此,遇到当前这些情况,不仅是不能争取靠拢,同舟共济,反而是勾起宿怨,互相责难。结果一〇四军撤走了,外援无望了,郭景云只有表示死守新保安,并向大家说:“我回到北平后,再和安小个子在傅作义跟前打官司。”

  正在准备固守之际,约12日左右,忽奉傅作义电令,着部队轻装突围。郭景云当即召集营长以上的干部会议,决定应尽量携带轻重机枪、冲锋枪、六〇小炮、步枪等,无论官兵,均须人手一支,并每人最少要带四颗手榴弹。不能带走的重武器如迫击炮、一〇五榴弹炮,一律破坏,施行膛炸或拆毁。不能打碎的重要部件,可四处埋藏。炮兵剪形镜、通讯总机、分机及无线电台,一律砸碎。特别是陆空联络电台,郭景云曾指定专人监督破坏。汽车水箱穿孔,轮胎放气。轻重伤病员不准备带走。能吃能穿的物资,交给村公所代为保管。私人带不了的东西,可存放在房东家中。档案机密文件,全部烧毁。总之,要使人民解放军进来后,对这些东西利用不上。

  在部队行动上,出城后向西南走,让人民解放军判断为向张家口方向外窜。走出后再按当时具体情况绕道向北平转进。遇到打枪时,就地卧倒,利用地形,由少数人掩护,多数人快撤,交互掩护。计划黄昏后撤走,具体时间另行通知。

  会议决定后,各部队长均回去积极准备。我对政工处的准备是:图书、文件全部焚烧;衣服、被褥不能携带的东西,分别存放在老乡家中,其中重要的可放在老乡的顶棚上或埋起来;每人带一件大衣、一个干粮袋、一双鞋、一个挎包、一支卡宾枪,无枪的带两颗手榴弹,鞋都要用绳子绑扎,准备在突围时好跑。在当时,我对人民解放军包围的情况,还不十分清楚,自认为出了城满可以逃走。正在幻想之际,忽又接到傅作义的电令说:“人民解放军部队重重包围,突围不易,应仍固守待援。”于是,这一线希望又成泡影了。

  在这个情况下,郭景云为了固守,即令各部队把原有工事重新加强,还组织些人进行检查。我曾随郭出去看了一看,见各部队士兵扛木材、抬门板、背砖石,都正在紧张地加强工事。有些部队晚上还点着灯干。一般的掩蔽部,都构筑得很坚固。城外有外壕、地堡等障碍物,各支撑点也都能互相呼应。郭景云看后还吹牛说:“让他们打吧!没有三十天、二十天休想打进来。”

  在这十七天的围城中,除了军事方面外,我还搞了一些政治工作。主要是鼓舞士气,安定军心。部队刚进新保安时,一般士气还不错,但几次没有攻出去,特别是一〇四军来援没有接出去,大为泄气。越到最后越是粮弹两缺,越是一天比一天泄气。据各级政工人员汇报,不少官兵认为这样下去,不要说会被打死,就是困也要被困死。兼之正值数九寒天,吃不饱,穿不暖,勤务多,工作累,休息不好,一般下级官兵们多存有“死活快点,不愿受洋罪”的绝望情绪。

  特别是家眷住在北平、天津等地的军官,深怕自己战死后,老婆孩子不知下落,无人养活,更无心考虑打仗问题。郭景云和幕僚等也对前途很抱悲观,并且还希图侥幸:一方面是每天求神打卦,占卜吉凶,幻想老天保祐。

  如有一次郭景云曾在会议上给人们说:“他是陕西长安人,他儿子叫永安,这次来到新保安,这“三安”就可以使咱们转危为安。”一方面是昼夜收听广播,希望当前形势有所变化,使这个被困问题也跟着解决。特别是一〇一师师长冯梓,因接到人民解放军里他的同学的劝降信,斗志动摇,内心矛盾,影响了他的一切。

  有些团长知道这个消息后,主动地找他商量,也和我商量,人们一致认识到守下去绝无好结果;但对于投降或起义,却不敢和郭景云说,因为谁和他说,他准会打死谁;又不敢和下边说,因为平日讲的如何如何,进到新保安城内还是要怎样怎样,今天要领着大家投降或起义,真有点嘴上说不下去。特别是跟傅作义多年,在“宁死不能投降”的思想支配下,说说尽管说说,认真起来谁也不敢领头干,因此也就放在一边了。但是,这些人的思想是动摇了。

  郭景云虽然也知道部队里有厌战、反战情绪,但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来说服官兵,而只是用军法来吓唬,如说谁的阵地被突破,谁先拿脑袋来见他。并且还计划到最后令营长以上干部来军部集合,全部用汽油烧死,以报答傅作义和所谓“党国”。

  这时不自量力的我,还不识时务地要作垂死挣扎,强迫政工处工作人员编写讲话要点。主要是指出战役的重要性和多方面捏造事实,虚构胜利因素,要求官兵们怎样努力迎接胜利。这个“要点”发至指导员作为给下级官兵讲话的材料。其次是出刊《阵中日报》,报道本战场的战斗新闻,备战情况。稿子是由各级政工人员供给,也有我亲自到参谋处搜集的;同时还发表外地消息,材料是收音机收到的,也有傅作义的通报。但所有这些报道,绝大部分是凭空捏造作欺骗宣传的。

  如我记得曾报道过一个外地消息说:“一〇四军在怀来歼灭了解放军一个骑兵师,俘获了詹大南部一个步兵师”。目的是说本军虽然被围,但外边打得都好,让大家认为最后还有办法。此外,还报道飞机空投粮弹多少,让大家对人吃的和枪炮吃的不要顾虑。也报道某某部队的工事构筑如何坚固,让各部队之间挑起竞赛,互相学习。

  再就是每隔一天召集团以上政工主任开会一次,搜集官兵思想情况,研究欺骗宣传政策。并指示连政工人员加强核心兵(每班一个所谓忠实于反动派的士兵)的领导,控制部队,防止携械投降。同时为了封锁消息,还规定电台人员不能收听延安新闻。结果是越禁止他们越听,越不让传出消息,他们越传得快。在全国各战场上,华北战场、淮海战场解放军胜利的消息传播得更快。如说傅作义部一〇四军在怀来逃跑时全部被歼,军师长被俘,并列举出姓名。

  十六军接一〇四军在怀来附近被歼灭四个团,残部狼狈逃窜北平。淮海战场上第七兵团被歼灭,司令官黄伯韬被击毙。谁、谁、谁起义,蒋介石下野,李宗仁代总统等等,都惊动一时。因此,郭景云着急了,派人监视并下令说:“谁再收听延安广播新闻,一定枪毙。”但他自己却是例外,并且关心得很,常常听到半夜十二点。虽然在当时部队中出现有以上那些情况,但由于平日反动宣传的欺骗,官兵疑虑太深,特别是中级以上军官背着家庭包袱,还存有种种幻想,仍然是没有接受投降劝告的任何行动。

  就拿我来说,有些人和我谈未来的前途问题,我虽口头上也表示前途黯谈,但总是说共产党“优待俘虏”是假的,尤其象咱们这样的人,和共产党打了多少年的仗,有血海的深仇,如果被俘,共产党一见就红了眼,绝无饶恕之理,到那时受人作践,就不如今天战死。再说,我们跟傅作义多年,就是逃个活命,也无脸见人。并吓唬他们说:投降的打算,可不敢让郭景云知道,否则他会马上把你枪毙。我还表示决心要战死在新保安,曾给王克俊去过电报说:“我战死后,请把我的家眷送回老家去。”同时还嘱托我的通讯员,只要他能跑出去,就要把我的眷属送回老家。

  为了迎合郭景云的心理,解除他的苦闷,安定他的情绪,我曾电报华北总部,用飞机给他空投香烟、糖果、花生等,各处室负责人整天在郭景云的屋子里吃喝闲扯,消磨时间。政工处副处长张济舟和孟会计两人并以扑克“过关”的戏法给郭解闷。本来过不去,他们俩乘郭不注意时调换了两张,就都过去了。郭大笑说:“没问题,也真妙,天天过关都过去了,我看没问题。”他本人也用牌九玩花样,卜吉凶,如突围、救援等一切活动,都先用牌九算算有无胜利的希望。在这时,我们这些人只注意安定郭景云的情绪,而忘掉了身处危城应该研究的作战计划,更没想到人民解放军如果打进来,我们应该怎么办?以致后来军部在被攻时束手待毙,一筹莫展。

  为了鼓励下级官兵送死,政工处曾组织过慰问工作队,到各伤病员住处送犒赏金,连长以上军官每人伪金元券五十元,排长三十元,士兵二十元。

  政工处也曾强迫群众支援军队,但当地群众因长期遭受蹂躏,对国民党军队都恨入骨髓。尤其这次三十五军被围在新保安,以弹丸小堡,兵多于民,每天抢粮抓夫,搞战勤活动,群众更是受不了。而军队占住民房的结果,迫使老乡男女老幼,挤住一房,生活上极感不便。加以构筑防御工事,拆房,掘地,穿墙作碉堡群,更使老乡们目睹心痛。刚进新保安时,军队还带有吃的,几天之后,一切都强购老乡的。当时也发些伪金元券,老乡们虽明知道“你们完蛋后,这些券都变成废纸,发了又有何用。”但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我们也了解老乡们有这一些情况,为了欺骗蒙蔽他们,曾召开群众大会,讲了一些“我军必胜,解放军必败”的鬼话,要求老乡们全力支援军队,否则,人民解放军打进来,穷富都要受害。还授意伪保长、甲长组织担架队抢救伤兵,自动地拿出粮食加工成干粮慰劳军队,贡献人力物力,协助军队构筑工事,设置障碍物。为了防止内应,还清查户口,凡无户口的外地人,均集中到一个地方实行亲戚联保,派人监视。刚开始尚有秩序,后一段相当混乱,人们都是打自己的主意,准备在人民解放军进来后,怎么生活。

  虽然这样竭力地搜抢老乡们的粮食,军队的给养仍是极缺的,弹药的缺乏更不必说。傅作义曾派飞机多次空投。开始时,人民解放军包围圈较大,尚能投到本军阵地,后来包围圈越来越小,不少的粮弹都投到人民解放军阵地。他们白天用火力封锁,夜间派部队抢空投物资。郭景云为了扩大空投场,曾令二六七师派出一个团在炮火掩护下,企图收回新保安车站,但经多次拼命争夺,都被人民解放军击退,未能夺回。

  在围城期间,人民解放军不仅在军事布置上采取绝对的优势进行围攻,并且在政治瓦解方面,还采取了声势浩大的多种多样的政治攻势。主要有以下几种形式。

  1. 阵地前喇叭喊话:如喊“优待俘虏,不杀不辱,想工作的给工作,要回家的立时回家。”使士兵和下级军官听了后,就得要打个主意,认为投降还可以活命,被打死了谁心痛你。因此战到最后,有不少官兵都藏在掩蔽部里,叫都叫不出来。

  2. 广播喊话:除了喊优待俘虏政策外,更着重的是启发下级官兵的觉悟。如喊“咱们都是穷人,你们被抓走当兵,替大官送死,实在可怜!你们死了后,你们的父母靠谁养活呀?现在外面解放军兵力强大,包围得很紧,想逃走是万万不能。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举枪投降,既能保命,又能自由”。

  3. 在人民解放军阵地前竖立起许多标语牌,上写:“缴枪不杀,欢迎过来,立功者受奖。”下级官兵看了后,好似吃了一粒定心丸,当即消除顾虑,不再怕解放军了。因此,在新保安解放后,被俘的数千名官兵,只有少数的解放军监护,就很自然地跟着走了。

  4. 人民解放军的传单、漫画、告傅作义官兵书、通行证,送到城内的很多。特别是释放回来的被俘官兵,把优待俘虏的情形描绘得有声有色,使许多人起了向往之心,成斗意志大为低落。

  5. 写劝降信:人民解放军某部政工部甄部长,曾给一〇一师师长冯梓一封劝降信,据冯和我说:“他先叙述过去同学的关系和感情,接着就指出当前的形势,说明利害,最后劝我要认清是非,向解放军投降,保证不咎既往,受到优待。如果立有功劳,还按具体情况,给予适当的安排。”这封信使冯在思想上起了很大的波动。因此,郭景云曾下令禁止从阵地上进来的人,有来者开枪射杀之。

  人民解放军看见援军已被歼灭,防御工事已构筑完成,部队也经过休整,敌情地形更了如指掌,参加作战的部队也都到齐,遂于一九四八年12月21日发起总攻击。先在西北方面一〇一师的阵地来个激烈的攻城战,在强大的炮火压制和摧毁下,终于攻开了一个缺口,步兵即向前突进,该处守军三〇三团拚命顽抗,伤亡枕藉,又用麻袋将缺口堵上。人民解放军看见这方面攻击点较为坚固,又转移到东南方面二六七师李上九团的阵地进行猛攻,以绝对优势的火力将东南面城墙打开一个缺口,也被该团用麻袋堵上。直战到夜间11时许,才稍为沉寂。

  12月22日天刚亮,人民解放军就以优势的炮兵群,实施压倒和破坏性的轰击,象巨雷一样的炮弹不断地在城墙上爆炸,机枪的火力发射,犹如骤雨,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听到枪声,好似在自己头上。刹那间,城墙上的堡垒被炸毁了,砖头石块飞上半空,构筑的火力点,全被摧毁,东南角城墙李上九团的阵地,又被打开一个缺口。

  他们马上又用麻袋堵上,不一会又打开两个,他们又都堵上,人民解放军的攻击更为猛烈,看情形,解放军已侦知这个团的阵地是守军的薄弱处(该团新兵最多,特别是经过张家口和新保安战斗,伤亡惨重,战斗力大减)。接着又轰开了东城门楼,并把城门底下地堡中的守兵两个班全部压死。于是,人民解放军的尖兵连首先突进,将红旗插上了门楼。

  接着,大部队就从此处进了城。郭景云据报后,大发雷霆,即时命令二六七师师长温汉民把李上九立时枪决。接着向大家说:“李上九害了我”。这时,城里的枪炮声震天动地,硝烟笼罩全城,街头堡垒被炸毁了,汽车和房屋被打着了,成为一片火海,人民解放军的部队象浪潮似地涌进城内,很快就进到炮兵阵地。郭景云所到这个情况后,即电话指示炮兵团用零线子母弹去打,把解放军消灭在炮兵阵地之前。炮兵团长回答说:“已来不及了”。没等郭景云答话,电话就断了。

  随着激烈的巷战转到钟鼓楼的核心阵地,人民解放军逐房爆破,穿房跃进,展开了白刃战。双方在房上地下互相肉搏,战况极为惨烈。到下午3时左右,攻击的矛头指向军部,枪声、炮声、杀声、冲锋号声,震撼了军部所在地的少半个城。这时郭景云束手无策,已由他的房间里躲到掩蔽部,其它幕僚人员也都乱作一团,等着当俘虏。卧病的副军长王雷震,亦从另一个

  院子移到掩蔽部。刹那间,人民解放军已来到军部院子的房顶上,不断喊话:“缴枪不杀!抓活的!”郭景云即命令副官说:“快去把汽油桶推到掩蔽部门口点着”。意思是要把参谋长、副军长和我及掩蔽部的人等一同烧死。我看事情不好,说了一句“我出去看看”,就跑到外边的房子里,只见不少的人有的爬在炕上,有的紧靠墙边,还有的坐在炕沿边地下,人人惊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我便一个人向另一个院子跑去。

  这个院子没有解放军,也没有老乡。我看见有一间被炸塌的房子,就走进去悄悄地藏起来了。把眼镜取下放在大衣兜里,两支钢笔扔到老乡的柜子底下,直待到天已黄昏,战斗结束,忽听到外面有人喊:“集合俘虏,准备出城”。我便跑出来混到俘虏群里出了城。出城后,我看见俘虏多,管押人少,而且夜幕降临,视线不清,道旁地形又复杂,便认为有机可乘,偷偷地一个人溜出来了 俘虏向东北走,我向东南跑,过了洋河,恰巧碰上郭景云的一个警卫员(他右臂负伤),我俩便相随着走,花了八天时间回到北平。

  郭景云的下场,据他的警卫员告诉我说:郭在掩蔽部里,自己用手枪从头上打死了自己。并说:军部的参谋长、副军长、冯师长、温师长都被俘了(这些人在北平和平解放后,由于党的宽大政策,都被释放了)。

  郭景云的自杀,一方面是由于他不认识人民解放军优待俘虏的政策,总以为被俘后一定是要受侮辱,因此在平时就随身带着一支手枪。另一方面是他觉得三十五军军长如果被俘,会给傅作义丢脸(因为前任军长鲁英麐就是因战败自杀的),在没办法时就只有走这一条自绝于人民的道路。他死后,人民解放军把他尸体上的血迹洗掉,穿了新衣服,装在一具好的棺木内,埋在新保安车站附近。北平解放后,又帮助他的儿女把灵柩运回北平,葬在西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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