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里达的圣诞节，阳光照得异常明亮。海湖庄园的草坪翠绿如画，特朗普换上了洁白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就在这个时刻，那份文件送到了，穿越层层安保，最终被放在了他那张桃花心木的书桌上。那不是节日贺卡，也不是好消息，而是一张清单，来自北京，签名是中国外交部，列出了二十家美国公司的名字，后面加上了四个字——反制措施。看起来，好像情节反转了。过去，通常是别人坐在办公室里列名字，接下来被列入名单的那些人，要么愤怒反击，要么默默忍受。今天的情况有些不同。几天前，华盛顿刚刚签署了一笔对台军售，总额高达一百一十一亿美元，那些字迹大概还没干透，回旋镖便已经飞了回来。
首先来看那一百一十一亿。数字本身死板，但拆开来看，里面充满了生死攸关的内容。过去，美国卖武器时，至少会做点遮掩，出售雷达，声称是为了预警，出售旧船，说是为了防御。但这一次，似乎他们懒得遮掩，直接把布扔了。清单上写得清清楚楚，有海马斯火箭炮，配备陆军战术导弹，射程能达到三百公里，足以打到福建深处。还有AGM-158C，这是一种专门对付航母编队的武器。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把刀架在门口，而是把刀尖抵在门缝上了。
在签字的时候，华盛顿的那些人可能还在翻着老黄历，以为流程固定。而北京那边的发言人，也许觉得这不过是例行的抗议，召见一下大使，报纸上发个评论。然而，2023年12月26日中午，北京时间十二点，外交部网站发布了一条公告，字数不多，但意义重大。公告中列出了二十家企业的名字，红底黑字，措施非常具体——冻结这些企业在华的动产和不动产，禁止中国境内的个人和组织与它们进行交易合作，对企业高层不发签证，禁止其入境。有人可能会想，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毕竟军火商不指望中国市场来赚钱。但我们不能这么简单地看待问题。这些军火商背后其实有着其他的业务，有些做无人机的，需要依赖中国的电池供应链；有些做通讯的，稀土材料要从中国进口；还有几家军民融合的公司，试图将民用设备卖给中国的航空公司消防队。现在，这条路被彻底封死了。
回到1979年1月，那时候华盛顿寒冷刺骨。邓小平在休斯顿戴着牛仔帽挥手的照片，美国人觉得新鲜，但军售的交易却从未间断。那年3月，美国出台了《与台湾关系法》，其中埋下了军售的隐患。虽然美国宣称是为了维持和平，但其实是在为武器交易打开了大门。到7月，第一单军售就落地了，48架F-5E/F战斗机，价值1.6亿美元。现在提到F-5E，许多人已经没有什么概念了，但当时，中国的主九游官网力战机仍是歼-6，而F-5E的雷达和火控系统已经领先了一截。消息传到国内时，外交场合的酒杯可能还没收好，这种情况让人难以接受。原本在举杯庆祝的那些人，突然转身就递上了把刀，那画面异常具体。当时外汇储备紧张，工业基础薄弱，抗议和谈判几乎是唯一能采取的手段。在愤怒中夹杂着无奈，这种情绪尤为真实。看着别人给对方提供装备，而自己手中只有纸和笔。纸和笔不能阻止对方的车马，但笔能记下时间。